蛤蛤蛤蛤

LMR:

最近为什么那么多太太都在插刀呜呜呜。所以我也来插刀了(不是)
“那些相伴拼搏的日子不过找个人支撑自己不倒下,只是恰巧出现他,换成别人也没差”
(图源wb)

【沙雕】First Love. 911

元朔问香蕉六天你怕了吗:

初恋AU,阿豆学长X小歪。


双向暗恋,各种操作请忽视!


猪波有。


想要粮多留评论就对了。




911


他走进一步,他便后退一步。彼此散发热度的躯体保持着似有似无的距离,罗伊斯使坏走的快些,下巴磕在莱万的锁骨外缘,在莱万笑着后退几步捂住锁骨前罗伊斯已伸出手替他搓了搓。


互相绊着腿好似在抢球,莱万的外套没有拉上,罗伊斯伸手拉住他贴身的腰侧的衣料,冰凉的爪子惹得莱万放下双臂隔着外套摁住给罗伊斯取暖。嬉闹了会儿,走到生活区开始有人在路上向他们投去视线时,他们又默契的松开手并肩行走。


莱万的后颈出了薄汗,他猜想比他还闹腾的罗伊斯也难免,不经意的加快步伐走进宿舍楼,在二楼分别前莱万抬手摸了下罗伊斯的后颈,果然是潮热的。


“别感冒了。”


“不会的!”还没到换季的时候,罗伊斯暗搓搓的安慰自己,“那我走了。”


“我今天会早睡,晚安。”


转身的动作一僵,罗伊斯知晓这是晚上不会聊到半夜的意思:“嗯,Lewy,晚安。”


莱万见他不经意的摸了下脖子拂过红肿的青春痘,不可察的轻叹。“你也要早睡。”千万别再长痘痘了。


罗伊斯后知后觉想自己的回答一定很敷衍,不过莱万的确有自己的事,反倒是他不该那么黏着。推开宿舍门时他想打喷嚏,却被聚在宿舍中间激烈讨论的三人吓得憋了回去。


“你们在干嘛?!”


“快过来看,追喜欢的男生一百条,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许尔勒指着界面粉嫩的平板。


首先,让他知道你的名字。


厄齐尔随意的翻着手机:“那波兰人早在马口还在门兴就知道他名字了,还是全名。”


几小时前还在说要减肥的格策嚼着薯片:“我怎么不知道这茬?他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这个没用。”夺过薯片,罗伊斯给格策塞了一包秋葵干,“后面什么夸奖他,经常出现在他面前,独处,我都符合了好吗,展现贤惠和温柔的一面……我不行,太娘了。”


其实你很温柔啊。这话厄齐尔憋在一半咽回肚子里。


“你挺贤惠的,不还会织毛衣吗,给他织条毛内裤。”被罗伊斯摁在椅子上即将被揍的格策垂死挣扎的举起手机,“住手!我弟妹可是把她追我弟弟的经验分享过来了啊!”


显然格策弟妹的经验有针对性很多——第一!为了喜欢的人要变得漂亮!


“漂亮??怎么漂亮??”


许尔勒诺诺的指着他的短茬羊驼毛:“你得先从发型改起。”


深觉自己发型很棒的罗伊斯被三个室友共同嫌弃了。


 


“嘿卢卡什,听说足球队新人里有个金发的PrettyBoy,有个高三的学姐扬言要追他诶,你今天碰见没。”


莱万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洗完澡的什琴斯尼推门而入没瞧见他,直接去拍坐在桌前用电脑玩实况的皮什切克。被八卦的室友强行拔掉耳机的皮什切克坚持目不转睛的继续组织进攻,心不在焉的回复:“金发的不少,不过称得上漂亮的就马口。”


罗伊斯的名字出现在寝室的谈话中,这让莱万感到微妙,颇有种珍藏已久的宝物被拿来分享的不爽。他将书撂在膝头,拿起手机习惯性的打开了聊天界面,却想起为了催罗伊斯早睡他扯得理由——真是给自己套上了麻袋。


“听说是染的金发。”


“那就是马口了。”


不、只是染得淡金,其实他原本的发色是褐金色,偏于金色,像极了香槟、也像干邑,从发根处能看到。莱万顿了顿,觉得自己不该开口,更不该暴露在正在张八的什琴斯尼的注意中,装不存在就好了。


“那是长得真的帅吗?你也知道咱们波兰毕业班的大学姐眼光可挑剔了。”


“不瞒你说,我看到他就喜欢。”


莱万扬手就把书摔了下去,沉闷的落地声吓得什琴斯尼原地起跳:“老天,罗伯特你在啊。”


“麻烦帮我捡下书,谢谢。”莱万假装热切的跪在床上扒着栏杆探下身去。


即使如此也没能阻断什琴斯尼的好奇心,那大板牙拿着书在莱万手边晃了晃:“想要就告诉我那马口长得是不是贼好看,连卢卡什都能喜欢。”


……好脾气让莱万没有夺过书暴敲室友脑壳,他只是抓过书,面无表情的坐回床上,在什琴斯尼嘟囔他果然是看着温柔其实冷漠到根本不关注小新人时开口了:“有点歪。”


“哈?”


“歪。”


这下连骚扰都能熟视无睹的皮什切克却把鼠标一推:“没吧罗伯特,你这么说就不好了,马口只是笑起来喜欢翘一边而已,很可爱啊。”


可爱两字成功吸引了什琴斯尼的注意力,莱万滚了滚喉结,任他们喧闹再没搭一句话。


该死的心情。


 


依靠克里乔维亚克借给他的瓦尔登湖,莱万多夫斯基成功睡了个美觉。


午时在食堂偶遇罗伊斯,小金毛说今晚不会去图书馆,在他郑重的思考起今晚去不去时小羊驼开心道:“最近猪哥心情好,说再给我一次面试机会!”


一向不参与纳新这类要面生的活动的莱万给发消息要求陪同时,施魏因施泰格还以为这秋冬交换的季节里春暖花开了。许久没去过足球队训练的他转而一想这两人都是校队的,莱万来看看学弟面试也无可厚非。


被五个学长学姐围成一团的罗伊斯说不慌是假的,那正站在副社长身边温柔笑着的波兰人分明要来看他笑话!罗伊斯迎上莱万的目光偷偷吐出个舌尖又在施魏因施泰格的清嗓中迅速端正坐姿。


朱蒂学姐将一杯沉绿的液体摆在罗伊斯面前,在小金毛惊恐的眼神下耐心解释:“文学首先要共情,你喝下后想到了什么,从你看过的作品里想相关的句子说出来就好。”


闻味道就知道是苦瓜汁,施魏因施泰格笑得太猖狂了,罗伊斯一眼看出阿猪学长是故意并特意让学姐来说的,只好微笑着:“学姐我不太懂诶,猪猪学长你能给我演示一下吗?”


“我苦瓜过敏。”撒谎也脸不红心不跳的老油条拍了拍莱万,“罗伯特你给个示范。”


不行!过敏你也得给我喝!罗伊斯才挪了下屁股,莱万就已端起杯子,他的目光落在怔怔看他的罗伊斯轻轻颤动的睫毛上,抿了下嘴将杯子放回去。“人有三样东西是不该回忆的,灾难、死亡和爱;你想回忆却苦不堪言。感想是苦不堪言,来自纳博科夫的《洛丽塔》。”


施魏因施泰格鼓掌:“厉害厉害,完美示范。”


“不苦。”莱万又轻轻的说。


罗伊斯将信将疑的端起杯子,那绿色液体入口瞬间他有喷莱万满脸的冲动,撂下杯子捂着嘴瞪莱万,那骗鬼的波兰人笑得别过了脸。


“什么感想啊哈哈哈哈哈——”


在身旁没吃晚饭正捏着肉夹馍啃的某位学长笑抽被踹出去前,罗伊斯咽下苦瓜汁:“这样美好的夜晚,我们却在思考谋杀。雷蒙·钱德勒《湖底女人》。”


那头发略长的学长笑了:“你不会是想的谋杀吧。”


“对,苦得谋杀。”小金毛狂点头。


后面的问题相对简单了些,闷在图书馆的罗伊斯皇天不负有心人,多半能应对如流,终于,他被纳进了古典文学社。魏登费勒学长和克罗斯克罗伊茨学长搭着他的肩说陪着朱蒂学姐喝奶茶庆祝一下他入社,莱万只说与施魏因施泰格有事要谈就不陪同了。


“你想问什么?”


“卢卡斯没来。”社长日理万机纳新没来十分正常,可莱万意有所指——罗伊斯说巴斯蒂安心情好?昨天他们俩不还在吵架吗?


“我们和好了。”施魏因施泰格摸了下鼻子,“我们决定走上不同的路了。”


莱万没说话。


“我们都梦想拜仁,但梦想不是一成不变的,他要去阿森纳,我应该尊重。”


“大家都知道你们在一起,那这份感情呢?”


“不知道,罗伯特,别皱眉看我,我真的不知道。即使跨国我们也可以支撑,距离就距离吧,去上帝的,我只在意现在而已,未来的事未来再愁。”他顿了顿,“我知道你能看透我……我曾想过分手,有时候这种痛苦扼杀在萌芽最好,可我做不到,现在最好,比吵架好。”


冠冕堂皇的话太多了,莱万酌情道:“总能找到折中的办法。”


“像你这种全身野心直取拜仁的家伙,可别恋爱到个非拜仁的,不然你就得尝尝我现在的难过。”


“卢卡斯也难过。”


“当然,都是彼此难过的。”


莱万望向罗伊斯方才坐过的椅子,忽然感到心慌。


 


隔天入社成功过于兴奋的罗伊斯拔了诺比的一根黑发,被花白头发的教导主任拽到办公室摁下喝茶,英语课时克洛普过来要人,罗伊斯咬着舌尖跟在克洛普身后屁颠屁颠的跑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球队训练时凭借角球制造混乱的机会,身体素质不够禁区乱撞的罗伊斯捡漏,外围一脚中柱弹进网,成功为胡梅尔斯赢下今日晚饭。


格策本想过来和罗伊斯拥抱一下,却看见莱万正走来,想起追人经验中多独处的那条,深藏功与名的转过身去——错过了好戏。被要求请吃饭的许尔勒看胡梅尔斯激动的伸出手要抱罗伊斯,莱万半路杀出挡在罗伊斯身前,胡梅尔斯的手就摁在了莱万的胸口,如果不挡的话说不定那手就要摁在罗伊斯的胸口了啊。


莱万和善的撑了下胡梅尔斯的腰让他离得远点,转身胳膊就与罗伊斯搭在一起。


高中足球联赛即将开始,训练时的精彩进球让罗伊斯作为高一新生入选鲁尔代表队二十三人名单的可能性增大不少。


当然,罗伊斯不仅忙足球,还要忙每年一度固定此时的辩论赛,辩论社的学长找到他,说看过初中赛事,他和厄齐尔给他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他们没来参加辩论社,也希望他们能作为鲁尔辩论队的一员。


在球场上两人总有位置重复不得不为战术一方坐板凳的时候,能与彼此在另一赛场当队友也不错,他们都没有犹豫。


图书馆那不成文的约定在愈发频繁的缺席里彻底落空了,而莱万似乎也有急于进行的学业。WhatsApp的通讯每天都在进行,却随着忙碌的课余生活愈发的片段化。每天都能在球场上遇见莱万的罗伊斯不大在意,进球庆祝后有莱万的抱抱他就满足了。


被称为辩论双星的罗伊斯和厄齐尔在辩论赛场上大杀四方,没过两周罗伊斯就在初选赛里以全盛的成绩光荣的……感冒了。


在厄齐尔嫌弃的眼神下发着低热的罗伊斯窝进被子里。


“就在二十三人名单快出来的时候你掉链子。”被头发养长又没抹发胶的小金毛可怜巴巴的眼神软化,厄齐尔坐在他床头拿冰毛巾为他擦脸,“行了,每年这时候你都因为穿太厚感冒,怎么说你都不听,赶紧好起来吧。”


“我病了,没有姓名的学长就要上场了吧。”


学业忙碌的莱万将二三辩安心的交给了他们,现在二辩病了,的确该他补缺了。厄齐尔翻白眼:“应该吧,你应该先担心法夫尔老师会不会让你出征。”


“我感冒也可以上场的!”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因为心肌炎而死的话。”


 


公布二十三人名单的那天,正好赶上古典文学社一周一次的雅集会。球场去不得,但座谈会还是可以用耳朵听的罗伊斯戴着口罩义无反顾的掀开了被窝。时常请假的莱万坐在桌前,见他来便笑着撑开黑黄蓝配色的11号球衣,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REUS。


激动的小金毛撑开了另一件白黄蓝配色的球衣,拉起莱万兴奋的转了个圈。


“Lewy你几号!”


“9号。”


“那看来我是你的影锋了。”


“你一直都是。”莱万拨开罗伊斯搭在额头的几缕金发,“明天的辩论赛我会上,你不必担心。”


社长波多尔斯基说了些关于提高文学社竞争力、将在来年校庆出演话剧的决定,要求他们每人交一份剧本。参与大型活动冗杂的事务便多了起来,室内很热,罗伊斯却冷得浑浑噩噩,摸上旁边的暖气跟莱万小声嘀咕供暖不达标,莱万狐疑的看他那入冬后白得几乎透明的脸,悄声倚过身去,手触到了有些烫手的暖气,也抱到了滚热的罗伊斯。


“卢卡斯,Marco发烧了,我先带他回去。”即刻打断了波多尔斯基的话,莱万拽起还懵着的罗伊斯,锢着他的腰向外走。


“没事你们去吧。”得到的只是莱万背影的波多尔斯基摸摸头,“诶,我刚才说哪儿了。”


 


罗伊斯的步子很飘,走出楼时闷着头,和平日里活蹦乱跳的模样相差甚远。楼前还有三个台阶,莱万扶着他站定,走到下两级台阶弓身,向后的手拍了拍罗伊斯的腿,示意他上来。


“不用。”


“Marco。”


他只是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罗伊斯犹豫半晌,慢腾腾的爬上了莱万的背,波兰人可靠地架起他的腿,稳健的走着。罗伊斯的头埋在他肩头,柔软的头发蹭过耳畔,无言过久莱万怀疑罗伊斯昏睡过去,出声问道:“去年感冒了吗?”


那小脑袋竖向蹭了蹭,那片B族没能救他。


“也发烧了?”这次是横着蹭的。


路上碰见几个熟人,见罗伊斯打蔫的模样安抚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莱万背着他爬到宿舍四楼时有点喘,站在楼梯口倚墙待了会儿。


“放我下来吧。”


“别动,最后两层了。”


罗伊斯不大喜欢受人恩情,心有不安总感觉不说话不好似的,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趴在莱万耳边念叨小时候的事。他在小学时发烧,妈妈会边叨叨他边给他削平果,爸爸在厨房熬他最喜欢的肉汤,在他要求吃肉时当着妈妈的面拒绝,私底下却在粥里加肉糜,还有姐姐会骂他不注意身体,怕冷却愿意在深冬出门三条街给他买最喜欢的牛奶冰棒。


“牛奶冰棒?冬天还有这个?”


“是啊,多特蒙德特产的冰棒,我在门兴的时候跑遍全城都买不到……”


将垂头的罗伊斯向上托,莱万偏过头轻轻的吻了下罗伊斯的金发,他想罗伊斯应当感受不到。“你的家在多特蒙德,对吗?”他能想象到辗转他乡的罗伊斯在陌生的城市里生病时的孤苦和思家,来到德国后他踽踽独行体尝过太多次,如今已经麻木,可罗伊斯不该承受这些——他并不觉得罗伊斯不坚强、只是、只是不想让他承受,莫名的。


“嗯。”


他的心狂跳起来。


“那你……以后也会留在多特蒙德吗。”


盲猜是没有用的,莱万从不做无用功。他一度认为罗伊斯是否留在多特蒙德,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当抉择困难时便抛出硬币、并非投掷前的赌面会给人答案,而是在硬币于空中旋转的瞬间,心中就有了最期待的答案。


他的问题就像抛出了硬币,而他在那短暂的瞬间,已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


如坠冰窟。


周身的血液迅速冷却,莱万深吸气试图调整情绪。脑内却不自觉的播放着施魏因施泰格的表情和话语,周而复始,让他苦涩的露出了自嘲的笑。


“嗯?罗伯特你怎么在这儿,马口怎么了?”皮什切克的声音恰逢时宜从头顶响起。


莱万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发烧了,你怎么在这儿。”


“安德烈把笔记忘在球场上了,我给他送上去。”下台阶走到莱万身边,皮什切克拉过软绵绵的罗伊斯的胳膊,“你都背到这了,还有两层交给我吧。”


如果可以,莱万不想放手。可他的神智似乎被割裂为二,一方面徒劳的想着拒绝皮什切克的理由,一方面任皮什切克将昏昏沉沉的罗伊斯接过去,最后他只是拉住皮什切克,在闭着眼快速而均匀呼吸的罗伊斯耳畔上轻轻一啄。


皮什切克似乎想回头看他在做什么,但莱万利落的抽身,拍他的肩:“快上去吧,卢卡什。”


他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厄齐尔难得感到暴躁,第三次从水房换水的他端着盆回到寝室,却发现莱万敞着外套靠在走廊外围,任冷风吹动因汗而塌下的黑发。


“你要进去吗?”厄齐尔踹开虚掩的门,将水盆放在门口。


“不了。”莱万对折回的他递出手里的东西。


接过来一看的厄齐尔挑眉:“这什么?牛奶冰棒?”这大冬天的他在哪儿买的?学校小卖部肯定没有就是了。


“嗯,多特蒙德是产这种吧?”


“我不知道,我小时候不吃这个。”


“麻烦了。”


莱万起身走开,厄齐尔觉得他心情不大好没有多问,这个麻烦……冰棒要给谁真是尽在不言中。


 


辩论赛,鲁尔高中继续剽悍的作风,将法兰克福虐成渣渣。


不过这次吃相有些难看,那黑发的波兰二辩言辞犀利到几乎刻薄,在自由辩论环节不乏被主持人提醒适当停止进攻,虽然他会诚恳的说抱歉,但此后依然不留情面,偏偏他眉目蔼然,举止投足温文尔雅,一句句对方辩友念得比谁都含情,让人连火儿都发得没有理由。


经验丰富的评委还是对莱万的行为进行了批评。


四辩施梅尔策不大能理解,只说莱万去年风度翩翩,辩起来就像张怡宁,就算再怎么能吊打对手,也会适当的让一让,今年却是火力全开,他最后做结辩起身瞬间觉得屁股都捂得热湿,风一吹凉飕飕的——还不是因为自由辩论环节莱万将他们另外三人牢牢摁在凳子上没有任何发言机会。


“谁惹他了?”


“没吧,你看他最后还能主动的跟快吃了他的对方辩友握手……”


厄齐尔什么也没说,罗伊斯只知道鲁尔又大胜一场罢了。




tbc


感谢缶太,给大家分享一下图hhh






荷华公子:

2014年巴西世界杯淘汰赛,德国对法国,赛前合影。

“Say No To Racism”

【ALL罗】更衣室(PWP)

黑猫队长:

NP,依旧重度OOC,请先看雷点说明,自行避雷


9Q字,自割腿肉的日子真是难过qwq


这一发还没撸完的时候哈妹就租借走了,也是心塞


不知道邋遢和票哥的CP该叫什么就没有打tag


大家好像不怎么喜欢NP的样子?想要评论qwq


http://wx3.sinaimg.cn/mw690/9e705d53ly1fhga5prqn2j20c87xqwoh.jpg



【GGAD】国王

心心念念谢王爷:

国家领袖谈情说爱系列。


 


背景:巫师界领袖格林德沃x梵蒂冈教皇邓布利多——我只是迷恋写两位国家领袖之间的旷世柏拉图,为此已经欧欧西得找不到北了。纽特和阿莉安娜客串。7000字清水HE。CP可逆。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推荐配乐:Never Be Like You - Flume/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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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


 


1.


贝安加·美地奇已经很久没出席过这么盛大的宴会了,自从…哦,自从文艺复兴结束。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有哪位淑女愿意暴露自己的年龄呢?女巫仰起脸,透过蕾丝的假面望向金碧辉煌的礼堂。穹顶的壁画在动。天使们围着金色的水晶灯嬉笑。独角兽穿梭于伊甸的树影。一位衣着华美的少妇正坐在泉水边上拨动竖琴。她身上的油彩胜过娇艳的春露,朦胧的笑靥好似莫奈的雨荷。维也纳真美。你能在她身上找到一切欧洲崇尚的品格。就像曾经辉煌的翡冷翠。


“所以,哪个是他?”


“和我哥哥聊天的那个。”


“哪位是你哥哥呢?”


“雅努斯。”


贝安加隐藏在弗洛拉的面具背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么他一定是马尔斯了。”


她身边的红发女孩咯咯笑了起来,“我敢说他更为骁勇。”


“确实。”贝安加贴到她的耳侧,拨开那些瀑布般流动的火海,“但我敢说,那不过是带着战神面具的伽倪墨得斯拙劣的伪装。”红发女孩从假面后探出一双水蓝的眼睛,“你是说他…你怎么知道?”


“岁月给你智慧,我的爱。”贝安加牵住女孩的手,“走吧。我们的罗马安全了。”


“真的?”


“看看你的四周。”她挽起女孩的胳膊,目不斜视地穿过层层叠叠的华服,“第一帝国在炫耀她的国力,空前绝后不是么?”


“这和罗马有什么关系?”


她们已经来到金殿的门廊前,贝安加回过头,望了一眼狂欢的诸神,“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阿莉安娜。现在你该去睡觉了,在被你哥哥发现之前。”


 


2.


阿不思有点醉了。


他需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施个解酒咒——他不能冒险在欧洲权贵面前暴露自己的巫师身份——不是在新罗马如此脆弱的时候。不过首先他得摆脱那个不厌其烦地把他介绍给各路名门的第一帝国领导人。


“你有没有兴趣…”


“不,盖勒特,我没有。”


阿不思放下面具,疲倦地捏着鼻梁。他得感谢盟国领袖同意了假面舞会的点子,以免第一帝国的皇亲国戚们看到他用眉宇筑起的山峰。他实在不能理解格林德沃对社交和舆论的狂热——巫师帝国的领袖似乎随时随地准备搞个大新闻。阿不思截然相反。他几乎不怎么与公众见面。或者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不与公众见面。随便外界和他的同僚怎么批判他的高高在上、不食烟火。他是神的代言人。自然要像星辰一样高不可攀。他的高姿态恰恰是第一帝国主动伸出橄榄枝的原因。而不是靠他把自己的脸印在陶瓷盘子上,卖五欧一个,或者二十欧一个。


难以得到,才是他的价值最好的证明。


难以得到,得到后才让人倍感珍惜。难以得到,才让人渴望,让人追寻,让人奋不顾身。获得的过程是那么艰难,布满了荆棘和苦难,才让那些不肯付出的人望而却步,让那些虔诚的殉道者脱颖而出。就像朝圣之路。就像神的祝福。


教宗庇护十三世的外交是高于世俗的。


因为信仰必须高于世俗。


 


3.


格林德沃手一挥,音乐和人声被隔绝在玻璃门外。维也纳的凛冬寒意逼人,能生生把宿醉的人冻醒。阿不思长舒了一口气,背靠露台的雕花栏杆,摆弄着手里精致的面具。格林德沃走了过去,和他一起靠在栏杆上。


“有那么无聊吗?”


“就像一桌后文艺复兴式的晚宴...”阿不思撇了一下嘴,“但是没加盐。”


“你真难取悦。我以为这至少比收拾一个卖鱼的留下的烂摊子,再向一个放羊的忏悔有趣些。”


阿不思转过身来看着他。


“怎么了?”


“你的礼服还合身?”


“要不要我转一圈给你看?”


格林德沃说着真转了一圈。阿不思被逗笑了,但他立刻按住了太阳穴,“酒精对我真不友好。”他抬手在前额画了个十字。无声咒。现在好多了。教宗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我需要两个军团,分别驻扎在米兰和佛罗伦萨。被任命的上校必须皈依天主教。我会授予他们枢机的职衔。他们的家人我会安置在罗马。”


这个话题转换的速度…?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会,然后用白话文陈述了他的要求,“你要我的军团进驻你的国土,拿上校的家人做人质。”


“这是另一种陈述的方式。”阿不思微笑着说,“我不太擅长外交辞令,好在你比我更糟。”


格林德沃又看了他一会,“六个月。而且你不能强迫他们受洗。”


“我不能允许异教徒在新罗马驻军。”


“你可以。”格林德沃干脆地说,“你是教宗。”


阿不思惊奇地望着他,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一点。


“对。”微笑又回到了他脸上,“所以我不允许异教徒在新罗马驻军——他们必须皈依天主教,我会授予他们枢机的职衔。任务结束后他们有权辞职,回归故里。六个月。”


格林德沃点了点头,“...伏地魔还可以走水路。”


“好在我水里的朋友比陆地上的多。”阿不思说着前倾身体,用那双水晶般的蓝眼睛朝着男人笑,“不过…这只是个假设,如果他一意孤行,碰巧踏入你的领海,你不会坐视不管吧?”


他笑起来像妖精一样好看。


“或许我会。”格林德沃不怀好意地拈起妖精的下巴,“这要看你开什么价码了。”


“你不会失望的。”阿不思朝宴会厅的方向轻轻一瞥,“说曹操,曹操到。”


玻璃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走了进来。


“恕我冒昧,”弗洛拉假面后的朱唇正朝露台上的两人挑出一道暧昧的弧,“我是不是打搅到二位了?”


“是——”


“不——”


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眼。


“不,你来得正好,美地奇小姐。”教宗把女人迎了进来,“我有幸向你介绍,第一帝国领袖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贝安加·美地奇。”女人移开蕾丝假面,优雅地欠了欠身,“很荣幸见到您,陛下。”她抬起头——古铜色的肌肤,深褐色的眼睛,还有高贵到傲慢的笑容。一个标准的意大利美人。


哦,棒极了。


格林德沃在心里哼了一声。


他已经忘了主动提起政治联姻的那个是自己。


“美地奇小姐,久仰大名。”


“久仰?”贝安加瞥了阿不思一眼,“圣父对我的评价如何呢,陛下?”


“人们对蒙拉丽莎的评价如何呢?”


“所以是‘敝扫自珍’喽?”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你是意大利的瑰宝。”


“新罗马。”贝安加面不改色地纠正。


政治正确的女人。看来这才是阿不思喜欢的类型?聪明又听话的小猫。


“美地奇小姐是做什么的?”


“圣父没和您说起?”贝安加莞尔一笑,“我是个女巫。我能把一枚金币变成两枚。”


“了不起。”格林德沃扬起眉毛,“你会炼金术?”


“您可以这么叫它。”女人精明的褐色眼睛轻轻一眨,“不过在美地奇家,我们叫它银行学。”


有意思的女人。格林德沃唇边的笑容扩大了。


“那么,你们继续聊?我去拿杯喝的。”阿不思边说边向门口走,“哦,对了,格林德沃先生,”他在玻璃门前回眸一笑,“我静候你的佳音。”


 


4.


兵贵神速。


阿不思用早餐时看到了格林德沃留下的批文。


果然第一帝国领袖也拒绝不了控股了瑞士银行的家族的诱惑——越是军事实力强劲的国家越需要雄厚的财政支持。格林德沃和美地奇是天作之合。梵蒂冈和维也纳也各取所需。阿不思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机智、太机智了。他在早餐时奖励了自己一块萨赫蛋糕。之后把两个军团的调遣工作指派给教务大臣斯克林杰,打发他先回了梵蒂冈,他自己则准备在维也纳小住几日…


当然是名义上的。


当天下午,他就幻影移形去了威尼斯。如果伏地魔真的选择走水路,他必须在沿岸埋下眼线,以便及时通知海里的盟友。一切顺利得就如上帝之手在背后推动。就在阿不思这么想着的时候,‘上帝之手’把他推到了一条岔路上…


“阿莉安娜!你怎么和盖勒特在一起?”


“我的上帝,哥哥!你怎么在威尼斯?”


“你怎么在威尼斯?你为什么和这个男的在一起?”


‘这个男的’嘴角一抽。


“我想格林德沃先生一定想来温暖的地方避寒,碰巧遇到了阿莉安娜小姐。”这是教皇内侍纽特·斯卡曼德做出的猜测。猜测。斯卡曼德神父在心里说。猜测是一种假设,他和上帝小声解释,所以不算撒谎。


阿莉安娜自然地挽住了格林德沃的胳膊,“格林德沃先生说想来威尼斯看看,但贝安加姐姐一早就要赶回瑞士,她让我陪领袖先生转转新罗马。”


贝安加????


一早????


这信息量...


阿不思震惊地看着她,“你去了维也纳?”


“嗯。”


“你去维也纳干什么?”


“参加舞会啊。”


“你有邀请函?”


“阿布福斯说你多了一份,他又不想来。”


我的上帝。阿不思皱起眉头,“安娜,我想你应该…”


但阿莉安娜攥紧了格林德沃的胳膊。


阿不思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或许我可以陪格林德沃先生四处转转。”纽特立刻主动请缨——任何能让教宗不再用那种恐怖的眼神瞪着盟国领袖的转机,任何——万能的主,您虔诚的仆人纽特·斯卡曼德向您祈祷…


“感谢你的邀请,斯卡曼德先生,可惜我得狠心地拒绝了。”格林德沃宠溺地望着身边的女孩。阿莉安娜火红的卷发流动在威尼斯白亮的阳光下,胜过水城千万道瑰丽的河流。


“你瞧,我只喜欢红头发、蓝眼睛的美人。”格林德沃摊了一下手。挽着他的阿莉安娜顽皮地笑了——她的笑容和她哥哥如出一辙。


阿不思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阿莉安娜吓得呲溜一下躲到了格林德沃身后。长长的红发扫过男人的肩,像夕阳下的海浪。格林德沃知道自己的表情肯定比打赢了一场圣战还得意。他尽力了。但实在忍不住。祈祷是没用了。站在教宗身后的纽特默默地想。他决定付诸行动,但阿不思比他快了一步——


“我陪你转威尼斯。”


教宗大人朗声说。


“圣父,我们还要…”


阿不思抬起一只手打断了纽特。


“我陪格林德沃先生转威尼斯,纽特,你和阿莉安娜…去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


“任务?”阿莉安娜立刻从格林德沃身后冒了出来,“什么任务?”


“重大机密。”阿不思一板一眼地说。他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信封。阿不思的手在女孩眼前晃了晃,阿莉安娜看着信的样子就像盯着毛线球的猫。


“梵蒂冈的未来都肩负其上。我能信任你么,小公主?”


阿莉安娜立刻点了点头。


“那快去吧。”阿不思把信封交给了她,“晚上向我汇报。”


“是,圣父。”阿莉安娜执起他的手感激地一吻,然后拉起纽特噗地一声移形走了。格林德沃笑看着总算松了一口气的圣座,“你派他们干什么去了?”


“一点小事。”阿不思把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地甩开了他,但格林德沃凭借着天生的长腿三两步就赶了上来,“让我猜猜,你的跟班正陪小公主在艾曼纽二世回廊的橱窗里挑裙子?”


阿不思瞥了他一眼。


“不。”他缓缓地说,“他们正为新罗马的东海沿岸布眼线,以便我们及时掌握伏地魔的动向——这本该是我的职责,拜你所赐只能交给安娜了。”格林德沃惊讶地望着他。阿不思悠然地笑了,昂起他漂亮的下巴,“你以为她只是个小姑娘?别小看一个邓布利多。”


“我从未质疑你和你妹妹的魔法天赋。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地…年轻。”


阿不思没说话。


“事实上,以她的魔法天赋,留在罗马帝国实在太屈才了。她应该去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使用魔法的国度生活。她在那里才能一展宏图…”


“不。”阿不思生硬地打断了他,“她不会离开罗马。我尊敬你,盖勒特,也欣赏你。那不代表我会与你分享我的一切。”


“恕我冒昧,好像是我在与你分享我的军队?”


“是的。接下来将是我的回馈。”


阿不思停下脚步。


威尼斯的冬日很静。


河水拍击着河岸,沙沙地响。


“我将第一次在圣彼得广场进行祷告。届时罗马会万人空巷——所有人都想一睹他们神秘的教宗的尊容。这将是一场轰动世界的演说。我会在我的祷告里巧妙地宣称你的巫师帝国不仅不会威胁到麻瓜社会的存亡,还会将整个人类社会推向新的高度。我会说你们的能力是上帝给予人类宝贵的馈赠,也是他给予人类的考验,不仅是给予那些被赋予了能力的人,也是给予那些没有被赋予能力的人。因为拥有它的人不该滥用它,不该将它用在任何违背上帝旨意的地方,他对他们的考验就在于此。而没有它的人不该因此敌视和畏惧他们的同胞,因为上帝同等地爱他们,他对他们的考验就在于此。我会与你分享新罗马的名誉,她的权威,她的势力。我会与你分享她独一无二的武器——信仰。我将用它调整世界运转的方向,让你和你的人民不被恶意的利刃所伤。我会用我的计划一劳永逸地帮你安抚整个麻瓜社会。这就是我能给你的回馈。至于美地奇,那只是道前菜。”


教宗蓝色的眼睛在盛大的阳光里无声地消融。就像一场剔透的梦。一片云彩挪了过来。阿不思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更加锐利。


“我是一流的政治家,盖勒特,不是二流、三流的,是一流的。所以不要再质疑我的能力。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诫你。此外,我还要告诫你一件事,以便我们的同盟关系能长久地保持。”


他微微一笑。


他的笑容比他的眼神更冷淡。


他在生气。太可爱了。格林德沃无声地想。


“你——离我的妹妹——远一点。”


阿不思一字一顿地说。


格林德沃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位年轻的教宗,忽然笑了。阿不思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双面神,雅努斯…”格林德沃笑着伸出右手,“和我订立一个牢不可破咒吧,圣父。你遵守你的承诺。我遵守我的。你意下如何?”


“不能更好。”阿不思冷淡地握了握他的手。


“不过,”格林德沃话锋一转,“你要答应我,暂时别做那个演讲。”


阿不思皱起眉毛。


“现在时机未到。等我们消灭共同的敌人之后再议不迟。我不希望这个世界对巫师存在任何误解。”


“世界总会误解那些与众不同人。你要学着宽恕他们。”


“我尽力而为。”格林德沃眼底飞快闪过了某种情绪,但在阿不思能进一步探究之前烟消云散了。


“让我们做个简单的约定…”


“简单可以。但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阿不思,我对你妹妹没兴趣。”


“你的意思是她配不上你?”


“我的上帝!”


格林德沃忍无可忍。


“阿不思,我唯一感兴趣的——”


教宗水蓝色的眼睛笔直地望着他。格林德沃能透过它们望穿威尼斯的白昼。他的眼睛真动人。


“...是我的国家。”格林德沃补完了自己的话,“还有我的人民。”


也许神真的存在。他无声地想。


人类创造不出这样的眼睛。


“我知道。”阿不思像个兄弟那样拍了拍他的肩,“我理解你,盖勒特。”


不,你不理解。但有一天你会的,阿不思。


有一天你会。


“我们需要一个见证人。”


“那太容易了。”


格林德沃肩上一紧。


 


5.


噗地一声。


他们站在了圣马可大教堂空旷的广场上。周围的鸽子吓得四散而逃。阿不思朝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挥了挥手——是纽特和阿莉安娜。他们正在喂鸽子。红发少女拍掉手里的面包屑,欢快地跑了过来。


“你不是派给了他们一项艰巨的任务么?”


“而他们正在不遗余力地完成。”阿不思接住了扑到自己怀里的女孩,“给格林德沃先生展示一下。”阿莉安娜做了个鬼脸。片刻后,他们被铺天盖地的振翅声包围了。成群的鸽子聚集到圣马可大教堂顶端,黑压压的一片。女孩眨了眨眼睛,鸽群飞快地散开了。


“你说的眼线是指这些鸟?”


“别小看它们。它们能追踪伏地魔使用魔法的踪迹。而我们的小魔头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格林德沃赞叹地扬起眉毛,“怎么做到的?”


“我只能说他的魔杖和我有点渊源。”阿不思神秘地一笑,“不说这个了,安娜,叫纽特过来吧,我们需要他帮个忙。”


“我不行吗?”


“你当然可以,小公主。”阿不思捏了捏少女小巧的鼻尖,“你可以拿出你的魔杖,放在我和格林德沃先生手上。”


阿莉安娜照做了。


“我先来。”格林德沃胸有成竹地说,“在上帝的见证下,我,盖勒特·格林德沃,接受你,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我神聖的同盟。从今以后,无论境遇是好是坏,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支持你,拥护你,与你同甘共苦,同舟共济,直到誓言解除的那一天,或者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向上帝起誓,你拥有我绝对的忠诚。”


一条耀眼的火舌从阿莉安娜魔杖尖端喷出,像一根烧红的金属丝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邓布利多兄妹圆睁着他们水盈盈的蓝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格林德沃。这誓词他们是不是在哪听…


“该你了。”格林德沃云淡风轻地说。


阿不思看上去有点别扭,他清了清嗓子,“嗯…在…上帝的见证下,我,阿不思·邓布利多,接受你,盖勒特·格林德沃,作为我神聖的同盟。从今以后,无论境遇是好是坏,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支持你,拥护你,与你同甘共苦,同舟共济,直到誓言解除的那一天,或者死亡将我们分离。我向上帝起誓,你拥有我绝对的忠诚。”


又一条火舌迸射出来,和第一条紧紧缠绕在一起,汇成了一条炽热的细链子。宣誓的两个人一起看向他们的见证人。


“呃…嗯…”阿莉安娜脸红了,“你…你们可以交换戒指了?”


“不。”阿不思哭笑不得,“是:我宣布誓约即刻生效。”


“我宣布誓约即刻生效。”


交缠的金属丝消失了。他们放开了彼此的手。


阿莉安娜忽然拉住阿不思,“你会改变你的姓吗?不会搬到维也纳去吧?”阿不思疑惑地看着他。阿莉安娜焦虑地摇了摇他的胳膊,“你…你不会还要做贝安加姐姐做的事吧?”


阿不思一头雾水,“做什么?”


阿莉安娜趴到了他耳朵边上。格林德沃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宗的脸白了一下,接着变得绯红。


阿不思把妹妹从耳朵边上拉开了,“阿莉安娜,首先我得说,你这种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以后不许这么做。”女孩张口辩解,被阿不思用一个眼神停住了,“以后不许这么做。”


“是,圣父。”阿莉安娜乖巧地眨了眨眼睛,“我以后不会那么做了。”


“嗯。而且…”他尴尬地停了一下,“…而且你不用担心,我是神父,已经和上帝结了婚。”阿不思晃了晃手上的渔人权戒,“瞧,这就是我的结婚戒指。”


阿莉安娜不太放心地看了格林德沃一眼。


“他没骗你。”男人轻声说,“他只属于上帝,还有你。”


“太好了。”阿莉安娜突然扑到了格林德沃怀里,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谢谢你保护我哥哥,盖勒特。”不等阿不思把她抓下来她就跑开了,伴随着铜铃般远去的笑声。


“她是个天使。”


“她是。”阿不思苦笑了一下,“她永远只能做个天使了,拜这个世界的恶意所赐。所以我必须改变世界运转的方向。让人间变成她的天堂。”


他转过脸来,“你会帮我的,对么?”


格林德沃没说话,只是执起他的手,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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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红与白》同款人设。这个小系列的每一篇都是独立的。但其实我真正想写的是...


 


In the name of God, I, Gellert Grindelwald, take thee, Albus Dumbledore, to be my wedded husband, 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an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us part, according to God's holy ordinance; and thereto I pledge thee my faith to you.


 


#黑魔王不说我爱你,笑#